我裸着脚,走在松林间的小路上,粗壮的茅草,叶片锋利。我脚底板上有一条食指宽的缝,血还没渗出。醉茫茫的松香,使人晕头转向,针一样的松树叶,铺满看不到的尽头。血终于渗出来,如一小块鹅卵石,巴结着伤口。我如释重负。远处有挂满青枣的树,有老掉牙的松树,体内长满精肉,流畅着松香。